谢逢十抬头,微笑着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小傅宏,看着他原本轻松的目光一点点凝固,看着他原本势在必得的嘴角一点点下垂。
玉景明沉默了两秒,慢条斯理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继续冥顽不灵:“让小姐继承傅氏,是老董事长生前的遗愿。”
好一个遗愿。
这么说来,这些年,她那不知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的外公一直是死不瞑目啊。
真是辛苦他了。
谢逢十抱着臂低头咯咯笑了起来,抱臂的手指欢快地在上臂跳跃着。
她真的是被这些男人愚蠢的自以为是给逗笑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们有些可怜,于是大发慈悲地和玉景明说了句真心的。
“你们男人真是好笑,永远都不懂女人到底喜欢什么,自以为是地给我们塞着你们以为我们想要的。可是大哥,拜托啊,你送我一副金子做的手铐,难道就因为它贵它好看,我就一定得要吗?”
语气端得是一个漫不经心无所畏惧,却让对面这位算得上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听得是脑中嗡嗡。
玉景明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推眼镜的动作略微有些机械。
他盯着自己面前的意式浓缩看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听得出来是克制的平静语气回应道:“小姐,我认为利用我们彼此如此宝贵的休息时间来研究历史并不高效,这将不会对我们今天的谈话有任何的帮助。”
“那你跟我废这么多话干嘛,玩儿呢?”
谢逢十不知道他凭什么在那里生闷气。
“如果刚才的理由不能说服您回傅氏,那我想请小姐看一样东西。”
玉景明留了后手,说罢从西装内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操作了一番拿到了谢逢十的面前。
是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