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打扰我工作,逢十。”
简暮寒停下为她擦多余色料的手,似笑非笑地起身去教育她,可他的视线刚沾上她那已经热烈到不行的眼神,就被粘住了。
雪花被火焰舔舐着,瞬间便化成了看不见的汽。
她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腰,拇指不安分地打着圈,满心满眼带着浓厚不化的情谊。
“简暮寒,让我做你的精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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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的凌晨四点,很安静,天是全黑的,月亮也离开了。
定的闹钟一响,谢逢十就醒了,并没有惊动身边熟睡的男友。
昨夜的温存还未散,她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得厉害,想着时间还早,便趁机趴在床上多看了他一会儿。
房间里很暗,没什么光,她其实看不清他熟睡的样子,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在她身边萦绕。
她就和他面对面待了一会儿,又从他银色的发梢吻到了他的唇,在黑暗中又熟悉了一遍他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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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时间到了,还有三个小时她就将永远地离开江舟。
简暮寒仍旧没有要醒的迹象,只是在梦里翻了个身。
谢逢十趁机爬下了床,摸走床头柜上的手机和喝完水的玻璃杯,走了两步又回去,蹲下身,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将那瓶只用过一颗的安眠药也拿走了。
在关门以前,谢逢十借着手机上的手电光,回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