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逢十咬荔枝的动作一顿。
“我和小锳已经分开三十九年了。”
傅宏的眼里透出了悲伤,他摇了摇头,将自己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谢逢十没料到他会把这个数字记得这么清楚,也愣了一下。
呵,又是些马后炮,她外婆过世都快三年了。
傅宏也意识到自己把话题聊得有些伤感,握拐杖柄的拇指在把手上摩挲了几圈,以虚笑声掩盖,过了半晌又说道:“不过,岚岚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倒是没急着谈恋爱,呵,这丫头当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跑去江与当歌星。。。”
“外公。”
谢逢十听到他又没完没了地提起了她的母亲,终于没有了再听故事的兴趣,开门见山道:“您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想给我讲故事吧?”
“哦,忘了忘了,人老了就是喜欢想以前的事情。”
傅宏恍然大悟地点头笑笑,摆了摆手示意谢逢十多担待,“外孙女去外面读书了,我这个做外公的总不能只是帮忙订张飞机票而已。”
谢逢十闻言在心中冷笑一声,心想如果不是他硬要插手自己去英国的事情,她怕是现在早在英国吃炸鱼薯条了。
“我在英国也有些资产,既然你考上了中央圣马丁,去了就应当好好学习,不要整天为钱发愁,去弄什么勤工俭学的事情,学设计要花的钱不少,布料工具会展,要花钱的地方你就得花,总要学些真本事再回来。”
哦,还是要给她钱,可她又不缺。
谢逢十淡淡挑了挑眉,把他的说教一概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应承他。
“我在伦敦市中心买了一栋楼,离你的学校挺近的,你过去了就住那里吧,一个小姑娘出去租房子总归不安全。”
说罢,傅宏将茶几上的文件拿到了谢逢十的面前,“这是份房屋赠与协议书,你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