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信号最初的半分钟他是有些手足无措的,很遗憾,在他二十年的浅薄岁月里他从没有应付过醉酒的人,更没有应付过醉酒的女人。
尽管如此,他也知道和喝醉的人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可对象是谢逢十,他就是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没有,我怎么样都随便。”
简暮寒否认了她的妄自菲薄,又明白现在的她最想听的是情话,就厚着脸皮说了句更真心的:“况且有你在,我没觉得什么不好。”
“嗯,你觉得我很好吗?”谢逢十倏得抬起头,惊喜问道。
“很好。”简暮寒忍俊不禁,他耐心地点了点头肯定她的理解。
刚才小试牛刀的情话练习似乎打开了他的任督二脉,他好像忽然懂得了该怎么样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背着她稳稳走了一段路,忽然回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表白道:“谢逢十,能陪你一程,我也觉得很好。”
身后的姑娘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弯着眼睛咯咯笑了一会儿,她忽然用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趴在简暮寒耳边也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应了一声。
“简暮寒,那就麻烦你替我的青春画个句号吧,尽量完美一点哦。”
他是她守株待兔、千挑万选,好不容易才等来的见证人。
适时,街口的绿灯变红,而另一边的红灯还未变绿,尘世的喧嚣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所以人都在等待着。
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到简暮寒能听清彼此的心跳,也能闻出谢逢十身上还未散去的香水尾调。
“谢逢十,你在去英国前还有什么心愿吗?”他抢在这世界重新变得嘈杂前问出了自己的心意。
下一秒,眼前车道上的车辆加足马力地冲过路口,尘世喧嚣绕他们周身而过,让这一刻的等待变得不太漫长。
“有啊,和你谈恋爱咯。”女孩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答案,初心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