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十挑起一筷面呼呼吹了吹,热气在物理上就往那头跑去,白色一点点朦胧了简暮寒带着温度的凝望。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低头享用起手里的这碗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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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面没多少,何况只有一碗面。
“走了?”简暮寒用餐巾擦完嘴,看着酒保将两人的餐具收走,静静等她下文。
谢逢十倒是不急,她不紧不慢地撂了眼适时亮起的锁屏,十八点五十三分,天黑了。
“急什么,说好要一起喝一杯的,你忘了?”
“酒呢?”
“在柜子里呢,想喝什么?”
谢逢十托着头,往靠墙的那个酒柜扬了扬下巴。
简暮寒跟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那一满柜好酒,神色如常。
“谢逢十,你又要请我喝酒?”简暮寒散散倚在沙发里,有意无意问出一句。
“嗯嗯。”谢逢十回头扫他一眼,摇了摇自己的手指。
她扶着桌面站了起来,起身去开酒柜拿酒:“没有又,我之前只请你喝过矿泉水哦,今天是女朋友第一次请男朋友喝酒呢。”
望着她在酒柜里忙碌的背影,简暮寒忽然想起,在这之前,同样在红拂酒吧里,那几夜的那几瓶水。
其实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坐在一间酒吧里,喝那几口满大街便利店都能买到的矿泉水。
只是心告诉他,随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