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简暮寒在吗?”那黄毛混混插着口袋晃进来,嘴里叼了根棒棒糖。
“他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谢逢十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拿着铅笔在白纸上打设计草稿,正是思如泉涌的时候,回答得也是随意。
“哦,那我改天儿再来找他。”混混嘴上这么说,可行动上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趿拉着人字拖,熟门熟路地走去冰箱拿啤酒喝,然后折回来往空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就开始找谢逢十聊天。
“小美女,我叫黄虎威,你叫什么呀?”
“谢逢十。”谢逢十是见过大场面的,没把这种吃棒棒糖的古惑仔放在眼里,主要她现在是真忙,“您别抬举我,一口一个小美女地叫。”
“好好好,那我就叫你,逢十?”黄虎威脸上洋溢着对她的兴趣,话说得那叫一个婉转。
“随你啊。”谢逢十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手上的笔,抬头朝他明媚一笑,“那我叫你虎威哥?”
黄虎威被她那一笑弄得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别别别,叫我阿虎就行,寒哥要是知道他老婆管我叫哥,非揍死我不可。”
“什么?”谢逢十没听清他嘀咕的后半句。
“没什么没什么。”黄虎威心虚一笑,立马转移了话题,“小逢十啊,那个,你和简暮寒在拍拖么,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这里来过女人哦?”
谢逢十一转眼珠,随口胡诌道:“啊,我第一次来江舟,人生地不熟的,所以过来投奔暮寒表哥。”
她故意装出一副单纯的样子,声音软糯地不行。
黄虎威见到谢逢十一脸纯真无害的样子,心都化了不少,他情不自禁地咽下了一口口水,也学着她的语气软着说:“那你一个小姑娘确实也挺不容易的,以后他要是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就来找我。”
“谢谢你啊,阿虎。”谢逢十又朝他软软一笑,“那个,我和暮寒表哥好久不见了,他好像有点不太爱说话,对我也挺冷淡的。”
谢逢十说着面露委屈,轻轻低下了头,手指装作不经意地摸了一下眼角。
她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见了心都会化成水,就这么一会儿,黄虎威早就已经投降叛变,完完全全成了她这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