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他把自己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鼻间全是昨晚暧昧的气息,他更深地捂住脸。

不能再这样放任她了。

放任苏玉楼,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云栩将这句话在自己的脑海中反复默背了十分钟。

苏玉楼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大型【哔——】,让他总是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醒了?”苏玉楼推门进来,淡定地说道。

“”云栩抬头,苏玉楼终于舍得换了一身比较像样的衣服,主体用白色的丝绸制成,对襟的两侧用银色线绣着暗纹,比起普通的上衣要稍微长一点,往常随意披散的长发稍微编了编,花朵般地盘在脑后,只在额前留了几缕,垂在颊边,优雅中又带了几分风情。

这个暴君总是能在各种奇妙的地方让他消气。

“噢?”苏玉楼看到云栩呆然的脸,已经了然,特地勾起一抹笑,俯j时g 身看向他。“看呆了?”

“”云栩狼狈地捂住脸,这话没错。

“起来收拾下,”苏玉楼起身,拍了拍手,进来了一批侍从。“出去吃饭了。”

云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危。

一番操作之下,等到云栩终于被放出来走到穿衣镜前时,又被自己吓了一跳。

从不在意的银色长发被仔细的打理了一遍,如绸缎般闪烁着光泽,妥帖地垂在身后,和苏玉楼差不多同一风格的刺绣对襟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身形,把他历年来疏忽的美呈现的淋漓尽致。

“很不错嘛,”苏玉楼看到他之后吹了声口哨,“虽然光着的也不错,不过这样更唔,你这算不算伤害王室罪。”她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