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研究院的行刺都已经结束了才来,这也太晚了。
好半晌蛊劲似乎才从冲击中反应过来,他嘴唇阖动,像是愤愤不平要说什么。
比如你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还不反了澜家,为什么还乖乖的做澜家的一条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之类的,只是却被男人的下一句给全都堵了回去。
“是来给我送医学研究院与澜家的罪证的吗?”
蛊劲顿惊,手指不由攥了一下,莫回岸顺着视线看过去,视线最后落到了他手腕上的通讯手环上。
但是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他对于到手的证据从来不嫌多,但还是要对方乖乖交给他才行。
蛊劲额头青筋迸发,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怒的,他似乎在思考什么。莫回岸没让人带他走,狱警们便一直待在原地。
这时候被制服的另一个清心却突然对着蛊劲大喊道:“不能给!他一看就是和澜家一伙的说不定他就是那种被人杀了他还要给澜家当狗的没种的人!”
亲信怒道:“澜家这种狗还少吗!少家主你清醒点!”
另一个亲信昏死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他蛊家竟然落到如此地步,何等荒凉!
时也命也!
蛊劲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除了将证据给他,如此境地他还有其他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