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就开始哭天抹泪,独自在医院外嚎啕哭了好久,医院的人都觉的他哭的可怜。
等回来病房就抹干了眼泪,就啥也不干就这么干看着床上的人,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癔症了。只是医生进来换药,等他出房门的时候眼泪又是吧嗒吧嗒的开始的掉,整的人挺无语的,医院里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能哭。
现在这偌大的汉子没哭那是在使劲忍着呢。
要是莫回岸说一句话,他保准眼泪再憋不住就要开始掉。
濯尧杨倒是想说啥,但是一对上他的目光,濯尧杨就话都说不出来了,莫回岸转头对老商说:“你知道这病不是医院的问题,医院治不了……”
话还没说半截,果然转头那边就哗啦啦眼泪全都掉了下来。
得,他现在讲话哭成这样也听不进去。
只要他坚持,说一不二。
但到底他还是出了院回到了园林,还是老商哭天抹泪的跑过来扶着他回去的,担心他身体不好,走一步就能咕噜原地打个滚。
他哭笑不得,只是能对外人打包票的事,对老商却打不了包票。
一切都得等两个月最后一天的到来。
一切皆有定数,是死是活也都是命数,便是那日他精神力没有他想的那样会恢复正常,十八区也已经建设好了。
林狱背后代表十区也成长了起来,十八区政府也不是以前的政府了,营养液工厂实际就在十八区政府下控制着,联盟的人也会进入十八区。
左右十八区以后至少百年都会维持稳定。
还是等那天过后再说吧,不然老商不得说他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