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对一群人说任何话,直接对外面喊道:“来吧。”
有人利落的提起地上的一人,不等对方求饶,手指捏在地上人的下巴,迅速卸下,往内室走去。
很快,竟然提进去的军情处属下走出来,并体贴的关上了门。
门外楼道越发昏沉,感应灯忽明忽灭,营造恐怖氛围。
不过一会,刑讯室内便传来恐怖的惨叫声,那惨叫声哀久不绝,余音绕梁,似乎其内如地面一般红的血腥隔着墙面与空气铺面而来。
墙角剩余的四个负责人瑟瑟发抖,目光看向冷漠的下属,表示愿意招出知道的所有事情。但第一个说话的人,下属在对方说出第二个音节前卸了下来。
那模样竟然像是完全打着要他们命的架势。
这时,审讯室内突然传来严惊的声音,“下一个!”
很快被卸掉下巴的那人被带了进去,这一次对方才刚到内室,门还没关掉众人就听到了巨大的意思受到巨大惊吓的挣扎声,还有无法出声的万分恐惧的呜呜声。
只是听动静就知道对方脸上的惊恐,无声的挣扎声更是让本就静谧的紧张的空间内的众人瑟瑟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似乎是折磨,内里的人似乎被接上了下巴,一声高昂尖亢的声音传来,顿时有人当场被吓的失禁了。
严惊似乎尽了兴从内室走出来,黑色的军服上,此时他浑身像是被水打湿了一般,黑色深了一个度,头发也湿漉漉的,往下之前称之为白皙的脸庞却是满目红色。
严惊下意识找了找眼镜想要带上,却发现满手红色,眼镜上也被染上了红色。他眉心有些躁意,这点微小的燥意就让剩下的三人,两人失禁剩下一人直接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