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壳千辛万苦下终于找来了这个收人家卖不出去的豌豆,去卖卖不出去豌豆的活。
某种可怜程度上,就吃不饱饭来说,可以说是与莫回岸一样的苦命人。
在莫回岸之前,老壳的豌豆一个月就没卖出去过。
老壳就用皲裂脸庞上的黑色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那始终带在脸上的笑意是这里所有成年人都没有的。
人们在四五岁懂事后就很难再见人就露出微笑了。
他是整个黑山与十八区的异类。
老壳的脸上是这里所有人都带着的市侩麻木又冷漠,即便是面对这样令人耳目一新的男人。
“两个钢镚怎么样?”莫回岸似乎没有注意到对方冷酷的打量,指尖在口袋摸索后终于拿出仅剩的两个钢镚来。
最后在老壳的犹豫中,莫回岸终于将两捧大小的豌豆给收摊了。
老壳也许久没有卖出,急需钱财,所以勉强答应了。他还不想失去莫回岸这个`长久`的客户,当然若是老壳知道他身上已经没了钱,必然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他的。
这些食物紧紧巴巴的够他吃两天了,再紧巴一下至少一个周他是饿不死的。
想到这莫回岸对着老壳露出了个感谢的笑容,在老壳眼中对方的笑容只觉男人笑的晃眼的很。
难受!
“别笑了!”于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