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年纪大了,耳聋眼花,心不瞎。
女儿跟陆恕在一起的时候,就跟个微笑机器似的,一点儿都不走心。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那位傅先生是仇人,但面对傅先生的时候,她的表情是生动的,是个活生生的人!
肖瞳捏着筷子,听完父亲的话,苦涩的笑了笑:“爸,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我知道轻重。”
“反正我也没跟他说南南的事,他不知道的。”
“陆恕那里,我是真的想和他结婚,平平安安过完这一辈子。”
这些,是她的心里话。
每每看到傅予年,她就会想起外婆和妈妈的话,还有她们期待的眼神。
那是扎在她心上的一把刀,无论如何都抹不去。
肖庆听完女儿的话,没有再说什么。
重重叹息一声:“好吧,我不干涉你感情上的事,但你遇事多考虑考虑南南。”
“好好工作吧,我先回去了,南南还在家呢!”
他惦记一个人在家的南南,送过饭之后,就匆匆回去了。
肖瞳送她到诊所门外,目送父亲佝偻的身躯走远,没来由的润湿了眼眶。
七年了,父亲一直陪着她承受那些风风雨雨,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如今,父亲老了,她不能再拖累父亲,要给他一个安乐的晚年。
打定主意之后,她下了搬家的决心。
给陆恕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决定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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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迟迟。
时间已经临近九月份,早就过了立秋节气,天气还是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