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诧的望着慕晋北,眼底晦暗不明。
苏万博听完慕晋北的话,看父亲无话可接,忍不住说道:“晋北,话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时念洁身自好,没让人拍下这些照片,也不会成为证据啊。”
“再说了,你看那些照片,她脸上的表情多自然啊,哪像是被迫的?”
“你可不能受了小人蒙蔽,信错人!”
“而且吧,这事说来说去,还是怪她自己,如果不是她不小心被人偷拍,又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呵呵……
慕晋北突然间就笑了。
他笑声很大,像是带了尖锐的针一般,直直扎向人的耳朵。
猛的一拍桌子,对苏家父子道:“既然两位不是诚心来谈,请回吧。”
“我现在是病人,不便和你们多谈。”
“徐凉,送客!”
苏建国还想说什么,看到他脸上冷漠疏离的表情后,咬咬牙,到底还是走了。
他都一把年纪了,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重重冷哼一声,带着苏万博离开。
两人离开病房后,在地下停车场商量。
“慕晋北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他分明就是护着那个女人。”
“爸,您这话说的跟谁看不出来似的!慕晋北护着那个女人,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的情况是青禾她被送进去,咱们根本见不着面啊。”
苏建国叹息连连,摇了摇头:“你叫汪晴想个法子进去见一见青禾,看她怎么说。”
“再找个律师,问一问,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苏万博面泛难色,摇了摇头:“爸,这次慕氏请的是江城首屈一指的大律师傅予年!”
“我们就是再有能力,也请不到那样的律师啊。”
“而且你知道的,只要傅予年出手,那就表示:慕家已经彻底不把我们苏家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