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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小李和慕晋北还是摔了几跤。

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并不严重。

倒是时念,周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没受一点伤。

回到旅馆之后,慕晋北给时念放了热水,让她泡了个热水澡,又买了早餐过来。

直到这会儿,时念才发现:他走路的姿势很是别扭。

“你受伤了?”

男人挺直身子,轻咳一声:“没事。”

没事才怪!

时念才不信他的鬼话,把人拖过来,按坐在椅子上,掀开他的裤子,就瞧见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皮肉向外翻着,还在流血。

“你是要气死我吗?!”

“这么重的伤,如果伤口感染了,是能要人命的!”

急忙冲到前台,要了消毒水和包扎用品,给他处理伤口。

伤口周围的血已经干涸,显然不是新伤,那就是昨天晚上受的伤。

也就是说,他昨天晚上上山的时候就受了伤。

却一直忍着,一声不吭。

“为什么?”

时念小心翼翼替他处理着伤口,看向他清峻的脸庞。

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受了伤也不开口。

慕晋北抬手,在她软软的发上摸了摸:“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看到她红红的眼圈后,又放柔了语气:“一点小伤,你至于吗?”

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反倒叫她红了眼,不应该啊!

时念轻哼一声,替他处理完伤口,收拾完垃圾,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慕晋北就是个专门惹她眼泪的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