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笑眯眯看着大口吃粥的老爷子,暗暗冲时念竖大拇指。
整个慕家,能治得住老爷子的人,只有时念!
他站在病房门口,无声的看着这一幕。
原本空虚到泛酸的胸口,突然间被填的满满的。
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看到这些,他突然明白过来。
大步走向时念,钳住她的手腕,扯着她往病房外走。
“我有话要对你说!”
第27章 神经病
时念不知道这人想做什么,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卯足了劲儿推他、拍他的手。
可是……
那人跟就感觉不到疼似的,无论她怎么拍打,都没有放开她。
就这样,被慕晋北拉着,一路来到走廊尽头。
走廊尽头有个很大的窗户,可以透过这里看外面的风景。
时值冬季,外头一片青灰,只有冬季的凋弊和萧条。
慕晋北在窗边停下来,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她的眼。
时念重获自由,活动着被他攥得发疼的手腕。
垂着头,并不看他。
“慕总找我有事?”
如果不是老爷子生病,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这个男人见面。
因为时时刻刻牢记两人已经离婚的事,跟他说话的时候,也极尽冷漠与疏离。
慕晋北张了张嘴。
明明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总觉得那些话太过矫情,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这段时间,每次回半山别墅,面对空荡荡的房子,他总会莫名其妙想起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