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燃并不确定巫毒娃娃能够在芙兰身上发挥多少作用, 但多了这一重保障,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她扛着猪脸毫不犹豫地将其扔下血瀑布,默念了几声经文, 又指尖绕着将欺诈师的头发缠在娃娃的身上。
感受到掌心原本轻飘飘的分量重了起来——理论上来说,那是芙兰一魂一魄的重量——叙燃掂量了几番便将娃娃重新扔回到佛身空间。
这一回,真身们对娃娃的态度显得更加抵触起来, 它们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极度令人厌烦的东西, 抽打着将其击落到空间的边缘。
随后, 监狱区的熄灯时间再度来临。
叙燃窝在废弃建筑的钢筋支架中凑活着度过一天夜晚,等到熟悉的水声轰鸣吵醒了整座监狱区, 两人相继站定在血瀑布区域外层。
“你对于压力修炼有多少经验?”
芙兰抱着手臂,目光如炬地望向接连惨叫着落下的犯人。
压力修炼,也是世家修士们见惯了的方式了。与之相类似的就是大能们制作的秘境, 将修士投放在一个环境压力呈几何倍数上涨的空间中进行修炼, 在身体的承受范围之内待得越久,就越有效果。
叙燃同样以抱臂的姿态回复道:“零。”
芙兰:“……家道衰落了?”
叙燃:“从来就没有这种玩意。”
欺诈师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她看上去显然还想要说些什么,不知想起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