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不出意外地朝她摇了摇头,“朋友,看见头上的安全眼没有?这里查得很严,其他时候你哪怕当着他们的面杀人,管理层根本不会理你,但如果有超过分级的武器流通,一露面就会被剥夺生存资格。”
老羊面朝中央血瀑布,双手把着做了一个倾倒垃圾的动作,“喏,就像这样,剥夺资格。”
叙燃朝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招招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默默倒数着几个数字,果然,才刚数到3的时候,老羊就急匆匆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诶,朋友,朋友!你别走啊,虽然武器没法流通,但是其他你想要的,我这边可是都有的!”
第六层已经有段时候没有新人加入了,快要闲出个屁来的老油条们,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宰肥羊的机会。
“过来人教你一个经验,在这里,培养一门兴趣很重要。”
老羊掀开左边的囚服面料,从一堆叮当作响的小玩意里竟是掏出一包来路不明的药剂。“就像是有人喜欢玩捉迷藏,有人着迷于做手工,也有人每天都在数人头……在这种地方要是没有一个兴趣,你会发疯的。因为是第一次,喏,这包药我白送给你,就当交个朋友。”
叙燃低头嗅了嗅那包药粉,具体作用分辨不出来,但能够判断其中含有一种违禁致瘾型成分。
一旦沾上,要想戒除便极端困难,而已然成瘾的犯人们便只能持续找老羊购买,直到无力偿还高额的代价为止。
她将那包药拿远了些,装作不经意地道:“你这药也没有劲啊,还没我之前在血瀑布中尝到的好。”
闻言老羊怔了一瞬,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等到终于确定她言语中的涵义,这名游走在监狱区的地下贩子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