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叙燃已经有些时候没有再见到过这样带着纯粹恨意的眼神了。哪怕是面对她以往招惹上的那些所谓死敌,他们的目光中也夹杂着许多另外的阴暗恶意,纯粹没有一点杂质的恨,是很少见的。
可如今,那个原住民修士看卯兔,却是完完全全、深入骨髓的彻底恨意。
她本来好奇于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那个人露出这样的神情,若只是放跑了几个新娘,可不会让人这么恨。
可随着那修士偏头吹了阵不知名哨音,越来越多面露阴毒恨意的修士们渐渐将他们包围,叙燃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办其他更有用的事情。
她毫不犹豫地扔下几个杀伤力较小的自制炸/弹,趁着人群还未反应过来的间隙,拎着战栗到不成样子的卯兔跳出了包围圈。
“走,先去第一家。”
叙燃奔跑在曲折的羊肠小道上,“应该并不远吧,我记得就在离这里的几排连栋房之后,就有一个‘新娘’。”
“那、那不是……”
卯兔的话还没说完,几乎是在同时,叙燃鼻间嗅到了一股腐臭腥辣的味道。
夹杂着妖兽特有的腥臊气,顺着正午的烈日传到鼻腔,若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都能够反胃吐出来。
佛修脚步顿了下来,站在面不改色好像都习以为常的围观人群边上,垂眼去看那一截露出来的猩红色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