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突然沉默下来,与骤然安静动作毫不相符的,他双目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青萝在一边踟躇半晌,还是神情复杂地道:“那个……他的手以后是要握剑的,你别这样。”
叙燃嗤笑着碾动脚尖,“是啊,他多高贵,人家是要握剑的手呢。罗婉阡当初两只手都被砍下来,哪里比得过他呢?你说是吧。”
她感受到脚下剑修的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枪口朝下比了比,不出意料地看到一张狰狞又涨红的面庞。
白星像是要哭出来,却又因为某种悲切到极致的情绪而浑身战栗,血液与汗液混着不知名的液体一股脑糊在脸上。
叙燃嫌弃地啧了一声,失去兴致般移开踩着他手的脚尖。
半晌打量他那个鬼样子几眼后,又忍不住道:“喂,你该不会是去走私了吧?”
“被人忽悠着去干黑市违禁走私,结果不仅把华霄那老古董气跑了,两个腰子还被人噶了,所以才变成今天这样?”
蔺长缨在旁边没好气地翻了她个白眼,“我们要这种人的腰子干什么?你别在这乱造黑市的谣。”
另一头,见佛修暂时放过了白星,青萝抿唇从怀里掏出瓶止血凝剂,踟躇着跑到狼狈至极的人边上。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她细声对着白星说话,边动作小心翼翼地替人将皮肤上的伤口都处理了一遍。
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