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在听到龙沽口中所言后,她只是托起了手臂,叹了一声道:“他毕竟曾为一界天神,当年被封印之际只是不知道你的存在,即便人人要诛杀他,但都没有向你隐瞒过他的存在,所以,日后如果你能遇见他,需要你如何定夺的时候,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时候,你还能做到手刃生父吗?”
龙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是这些内容在现在看来,对于他来说确实过于深奥了。
“这些艰涩难懂的话我现在还想不明白,但是姐姐,既然你现在来了这里,今夜我就在这九重天上最好的酒楼内宴请姐姐,还请姐姐到时一定要来捧场。”
昭昭自是点头,掩嘴轻咳一声,似是左右为难道:“今日我有些乏了,不如明日我们再来商量赴宴的事那天君现在出去一下好不好?”
昭昭心想道:“想必这小天君也不难听出这言语里的驱客之意。”
熟料那龙沽歪着脑袋,一头雾水地疑惑道:“姐姐累了就休息?为何叫我出去?”
昭昭满头黑线,无奈道:“我要沐浴歇息。”
龙沽恍然大悟:“姐姐直说不就是了,我这就出去。”
眼见着龙沽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昭昭这才一把掩上门,在屋内施了个隔绝外界的光幕阵法,再瞧了瞧四下里,无一人烟,这才挑了挑眉,对着暗处道:“出来吧。”
一缕青烟似有灵性般,蓦地从昭昭腰间的佩饰内钻了出来,不是舟悠还能是谁?
昭昭挑眉道:“我说你当然不会轻易让我一个人来上清界,不过元神离体对自身的修为损耗极大,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