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竞便知她误会了。
“这……虽然跟昨天的事情有关,但又不一样,这次是关于章程的”。
言笑抬头,睁大了眼睛。
怎么就扯到章程了呢?
高竞把手机给她看,她来回在屏幕上滑动,看了四五分钟。
心里觉得委屈、冤枉,又无力。
她干了一天的活没好好吃饭,可能有点低血糖,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满屏的“小三“击碎了她一天紧绷的神经,她快要站不住,高竞眼疾手快,扶住她坐在椅子上。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心突突地跳,脑袋也像被施了法一样,一下子大一下子小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很难受。
她望着高竞,仿佛在找一个同盟,又像是在自证:“我不是”。
高竞略带同情,给她倒了一杯水,“不着急,你先冷静冷静“。
她却没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几乎从来不曾在同事面前失态,都是温谦有礼的,今天倒是难得的因为感情上的事情,露出了软肋。
她想说话,却带着哭腔,因为自己的失态,跟高竞说抱歉。
饶是她再学着强大,也难以一下子抵挡千夫所指。
爆料帖里,她是那个最不堪的人,虽然彭博澄清了,但发帖人字字指向她心机吊着彭博,然后破坏章程和时巧的婚姻,做第三者。
补了许多照片,几乎都是她跟章程在一起的,动作亲密。
而这个故事一编出来,就有热度,一是因为彭博和时巧,都是财经界精英,时巧看起来,是个有追求的独立女性,正妻典范。二是因为章程也是通信行业大佬,而由于其工作的特殊性,神秘感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