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又掰回来,“晏晏”,他抬了她的脸,让她望着自己。
“我在生我自己的气。
就这么一句话,言笑就知道章程在说什么,要说什么。
可是,她以前就是吃了这样理所应当、这样完全笃定的苦,现在,她再懂,他倘若没说,那她便不会自作多情地这样认为。
“是我没照顾好你,是我不够细心,也没体察到你的难处”,他在言笑面前微微叹气,言笑望向他,眼神里感动和谨慎杂糅在一起,眼眶有薄雾升腾,章程没忍住,吻了过去。
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着‘以后不要瞒我,都跟我讲,嗯?’
言笑闭了眼,有热热的泪珠滚下来,抱紧了章程的腰背。
地下车库里空气不好,有车开过来又离开,一些干冷的尘土味道飘过来。
“我们先上车吧”,章程一边说,一边慢慢推开言笑些,言笑眼睛红着,笑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兼顾工作和家事,言笑累了,胃口不振,晚饭没怎么吃,只喝了些汤。
回家后刚到九点,言笑想先洗澡了去睡觉,章程却不离她,一回家就抱着她窝在沙发离耳鬓厮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要不就是亲吻,反正不放开言笑,时间流逝,言笑眼皮逐渐沉重,竟就这样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小侄子出院那天,章程跟言笑到医院接的。
大姑来京多日,言笑里里外外帮了不少忙,如今也治好病了,不好再打扰下去,因此大姑着急要回去。
章程安排了酒店,留大姑和孩子多住几天。
表哥在孩子手术住院后照看了几天,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