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抱紧了她,躺在沙发上。
她却觉得不够,总是贴近他,再贴紧他,胳膊圈着他的脖子,越缩越小。
她声音微微有点哽咽,叫了声“章程”。
章程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嗯”。
言笑却并不接话,又低低地呼唤:“章程”。
章程胸腔起伏,“我在这儿,永远都在这儿,晏晏”,分开了一些距离,看着言笑的眼睛,眼里,都是彼此。
章程歪了头,吻了言笑。
两人仍旧紧紧抱着,吻得很用力,后来才温柔起来,似安抚。
最亲密的时候,言笑也不撒手。
心像被雨打湿的云朵,沉重,却又抓不住捏不实,仿佛无论怎样亲密无间,都填不满那些细小的间隙。
章程牵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窝处,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神,情不自禁叫了她许多声‘宝贝儿’。
言笑想起小时候村里小孩生病,老奶奶们半夜抱着孩子在村口叫名字,说要喊他们的魂儿回来。
屋子里暗暗的,言笑听着他低低的喊声,想起从前,不知道还能否回魂,回到她毫无顾忌热烈爱着的时光。
章程觉得言笑最近总是很忙,仿佛有事情一样,言笑也没说,只当是工作,怕问了徒增言笑烦恼,只想让她忙完这一阵,带她好好放松。
周四下午五点半左右,表弟却打了电话过来。
通话后却不干脆,有些支支吾吾,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现在在干什么。
章程觉得他像有事,在闪烁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