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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最快的速度平复下来,向章程解释:“叶云”。

然后起身,一手拿手机放在耳边听电话,一手指了指人少的地方,表示要去那边打个电话,然后起身过去。

章程停了吃饭的动作,等言笑回来。

言笑边走边接听,叶云说华教授是她老乡所在的博士后项目导师之一,虽不是读研究生时的亲导师,但平时工作交集多,华教授在专业上虽则严厉,但于人□□故上很是旷达,老乡问了之后,华教授看了自己在医院的排期,确实排满了,短时间抽不出空,不过,下周四下午,原本是他休息的时间,可以额外安排言笑侄子的手术。

但要把资料备好,提前去华教授所在医院科室,再按要求检查一遍,各种资料在下周二之前都给到教授。

解决了一件大事,言笑眉头舒展,微微笑着,人也轻松起来。

叶云把老乡的电话发给言笑,后续让言笑跟老乡联系,言笑说好。

挂了电话后,立刻给叶云老乡打电话,确定事宜,老乡把华教授电话给了言笑,但叮嘱她暂时不要联系,资料和具体手术安排什么的由他先帮忙递交传达。

然后又跟表哥打电话,等待接听的时候,言笑望向餐桌,章程正远远地看着她。

言笑弯唇笑了笑,有些抱歉。她的电话打久了,饭菜可能要凉了。

于是用最快的速度跟表哥交代完,回到餐桌边。

言笑在章程心里,一直都是浓烈的。

任性地哭,放肆地笑。

有些颜色的衣服,别人穿显得隆重,言笑穿,觉得自然。

她字如其人,挥毫泼墨,浓墨重彩。

现在,她却有了恬淡的气息。

淡淡地笑,失落有时候也不着痕迹。除了那晚重逢时,在痛彻心扉的迷乱中乞求他不许再丢下自己外,再也不曾对他有过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