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大起来,滴在伞面上,‘噔’、‘噔’、‘噔’地响。
这是夏末的雨了。
今天本来是一个轻松的周末假日,言笑穿着也很轻便,脚上的帆布鞋,在雨水里走着,鞋边缘已经沁湿变脏了。
魏艾在走过来接言笑的路上。
他心里警铃大震,言笑的身后,有人如影随形。
言笑走的很快,一步快似一步,杯里的咖啡荡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逃。
这条路本来不长,也就300多米,可言笑却觉得十分漫长。
低着头只焦急走路的时候,魏艾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喊:“言笑”。
言笑像猛然被什么拉回现实一样,吃了一惊,应激似的抬头,看见魏艾,终于安心地笑了,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魏艾终于来到言笑身边,接过她手里拎着的一大包东西,然后拿起伞举着,责备言笑:“怎么出门也不跟我讲一声?我快急死了。”
言笑面带歉意解释,“我看见你们在忙嘛,再说离得……”
言笑话还没说完,魏艾突如其来地低了头,吻了言笑的唇角,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只好愣在原地,魏艾的气息离开她是,她心里大约明了。
于是情绪突然就低沉了下来,有些生气,便默不作声了。
魏艾语气更加宠溺:“下次记得告诉我,我们一起买就是了,你不要一个人,我不放心。”
言笑也不点头,神情严肃已经无所谓的样子,一副你们随意折腾,我已经累了不想参与的意思。
魏艾觉察到了她一丝的不悦,但此刻更牵动他的,是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