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口不提要回去的话,只说:“你生着病怎么敢劳烦你拿东西呢!出去的话外面天黑了医院也没啥好溜达的,我就在这个椅子上坐着玩会儿,保证不看你不打扰你吃饭,只是监督一下,你身体好了我才能不这么愧疚。”
说完已经走到病床对面中间的一排椅子上坐着了。
言笑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话说到这个份上,确实不好再回嘴。
彭博本来跟他无怨无仇,只是心情好泛滥了一下爱心,就被她牵连进她和章程、时巧之间乱糟糟的事情里,非要追究起来的话,他和彭博之间,她才是肇事者,他不帮忙也是本分,何况这次来医院也是他及时相助。
她幽幽地呼气,双肩微微落下去,是妥协了的样子。
然后身体前倾,拿起了勺子。
小粥看起来清淡,应该十分合胃口,但言笑那里还有品尝美食的心情,只是维持生命不让自己饿到虚脱而已,但粥实在是太烫,吃一口得吹好几下。
言笑于是换了汤喝,又夹了几筷子青菜,便放下了。
再微微转头向斜后方望了下,彭博正低头拿着手机打字,看起来心情不错多的样子。她拿纸擦了下唇角,把保温盒盖子盖上,起身。
彭博听到动静,立刻走过来,让她别动,然后把这个临时餐桌恢复原位。
房间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无事可做的话,气氛就更尴尬了。
彭博右手从衣兜里掏出言笑的身份证,“昨天办手续的时候急用,就擅自做主从你包里找了用的,不好意思没经过你同意”。
言笑抬眼看了自己的身份证,伸手拿过来,轻声地说:“没关系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