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章程偶尔会失神,虽在跟她约会,但仿佛还有什么事情在牵绊着他一样,只是良好的教养让他即便失神也能举止得宜。
第六感让她警觉起来,直接排除工作事宜,毕竟,是工作可以直说。
而他的失神,有缠绵之态。
对应如来说,章程也是她的理想男友,不仅仅是家室相当。更难得的是,这几次接触下来,她对章程的好感在递进,可靠负责又有共同的话题和情趣,她希望能够有未来。
但章程既然来了,说明他也是认可自己的。应如不是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不想不合时宜地追根究底,感情的事,除了缘分,也有争取。
应如退了出来,站在章程旁边,自然地伸手挽住了章程的胳膊。
章程刚想缩手,又觉得大庭广众之下直接避开实在不够礼貌,便让应如搭着了,看东西时找机会伸手才脱身。
应如提议,晚上可以去她家里吃饭,她爸做得一手好菜。
章程婉拒,带应如去了家清雅的咖啡厅。咖啡厅里放着欧美的轻音乐,声音婉转,余韵悠长,有些音节像落在水面的雨滴一样,“咚”地一声敲在心上,然后一圈一圈的涟漪漾开去。
咖啡端上来,章程喝了几小口,仿佛有话要说。
应如一向爽利,但她还不懂章程,所以客观上她不知道他将说的话是好是坏,但她隐隐能感觉到一些什么,或许他们以这样相亲的姿态见面的机会,是最后一次了。
她在等章程开口。
章程却先跟她道歉了,说完‘对不起’后,正斟酌用词。
石头落地,应如虽难掩失落,却仍然得体地微笑:“如果是对的人,我会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