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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唐叫一眼,忽然发现她身上那件衣服,其实早就已经破破烂烂,及时地印证了这位女猎人不会针线的事实。她叹了口气:“那只好由我上场了。你那件外套也脱下来,我顺便一起补了。”

唐叫从善如流地把外套交给了自己的床伴,又指了指那张由大巴椅子的坐垫拼成的床垫,道:“那玩意儿是艾德修做的,估计缝得不怎么牢靠,要不你也一并修修?”

妹妹头把艾德修的花格衬衫和唐叫的破外套挂在手臂上,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过针线盒,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开始动工。她在穿完线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在旁围观的唐叫:“话说你妈妈也太不称职了吧,居然没有把这些事教给你。”

唐叫对教她针线活和称不称职之间有什么关系感到一头雾水,但亡母遭到无端指摘让她感到很不痛快。

就在她思考该如何进行聪明的反击时,艾德修却先开了口:“唐叫的父母教会了她如何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边境活下去,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履行身为父母的职责。”

被有些凌乱的前发遮住的眉毛微微皱起,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格外认真。而唐叫则意外于他这会儿竟然没犯结巴。

她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从叶天意身上移到了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艾德修注意到了这种目光,顿时紧张起来,顺口打了个嗝:“……啊卟——”

小废屋的门在这时被突兀地打开,身穿白大褂的陈侃没有敲门、不请自来,且毫无自觉,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口:“艾德,好了没?”

三双被吓了一跳的眼睛齐齐地看向她。

陈侃露出了一个不带一丝诚恳的抱歉表情:“哦,你们回来啦,正好。小姑娘,我们有事找你呢,你跟艾德一块去我那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