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晴的丈夫瘦瘦小小,个子不高,坐在询问室里,上了一天班,匆匆赶过来,妻子遇害,脸上不见悲伤,却是疲惫不堪。

“周金来,你妻子张晴晴遇害,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赶来?难道上班比妻子还重要?”

墨元白听到叶千罗出声问道,吴球球做着笔录,不时将目光投到周金来身上,观察着他的细微表情。

“唉……”周金来重重叹息了一声,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的人。

“生活所迫啊!晴晴遇害,我也很难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对吗?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在流水线上工作,如果没有提前请假,老板找不到临时顶替的人,就会把流水线上的损失记到我的头上,一天得损失好几百。我想着等下班来,也是一样的。”周金来双手捧头,将头发揉乱,再抬起头来时,双目已经赤红一片。

“张晴晴平时有什么仇人?”叶千罗问。

“仇人?应该没有吧……晴晴是去年年底才去上班的。之前她都在家里带两个孩子,能有什么仇人?随着孩子渐渐长大,靠我一个人的收入很难应付日渐增加的生活开支。我把我妈叫来带孩子,让晴晴去上班。她也没什么文化,就到隔壁村庄的红蜻蜓按摩房上班。”

“她去按摩房上班?你也同意?这种地方,你就不怕业务不正当吗?”

“不会。晴晴不是那样的人!我也去隔壁村打听过,红蜻蜓按摩房这么久都没有被查封,肯定没有经营不当产业,而且晴晴洁身自好,不会做出背叛我和孩子的事情。”

“这是侦缉队从张晴晴的通讯记录和社交记录里查出来,与她交往过密的二十一名男性,通过名制查出了这些人的信息。你看一下,有没有认识的人?”叶千罗将一份资料推到周金来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