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致远回身跑向侦缉车后备箱,翻出警戒线、笔记本夹在胳肢窝下,戴上鞋套,开始警戒现场、询问群众。
一分钟后,又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车停门开,出来三个人。
开车的是何玉肖,他拎着华叔的痕检箱跑在最前面,先拐去警戒线外看了一眼,才转到墨元白面前,将痕检箱放下后,低低唤了一声“大人”。
墨元白抿着唇,点了点头。
何玉肖:“我查监控。”然后一屁股坐到树阴下,盘起双脚,将微型电脑摊在腿上,双手在键盘上翻飞起来。
“墨哥!”“墨哥!”
吴球球提着物证箱、脖子上套着相机包,周小飞提着两个法医设备箱,两人紧随其后。
周小飞声音哽咽,清秀的脸上全是泪痕,来时的路上已经哭过了一遍,吴球球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两人都比墨元白小一两岁。
“小飞,沉住气!”墨元白的视线扫向他们二人,停留在周小飞的悲怆面容上,伸手在他肩上按了按。
“嗯!”周小飞点点头,拎起箱子,用手臂擦干眼泪,与吴球球一起撩起警戒线进入了现场。
“元白!”“元白!”
“我们找了二队的同事盯着那个犯罪团伙,先干活!”没等墨元白问,钟雨华从墨元白脚边拎起痕检箱,与同时赶来的钱夜南对视一眼,就投入了工作。
墨元白也穿戴起鞋套、手套,撩起警戒线钻了进去。
侦缉队长牺牲,影响极其恶劣,侦缉局对这起案件给予了高度重视,王局亲自带领侦缉特别队包围现场,安抚、疏散群众,维稳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