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崎幸弥仰躺在甜品店的椅子上,在和煦的阳光与微风中有些昏昏欲睡。
他最近总是很困,过得像个猪仔,睁眼就被投喂,闭眼便是深沉黑暗的梦乡,中间的衔接无缝又丝滑,如果不是今天有其他计划,他根本走不到这里来。
“西格玛,”他喃喃地说,“你愿意来吗?”
他畏葸似的缩了缩脖子,说出的话语很轻但很坚定:“不会……抛弃……家人……”
“……好。”
一个白衣男子坐在了他的对面。他戴着雪白的绒帽,黑色的短发服帖地漏出,显得他越发消瘦苍白。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依然熠熠生辉,再明媚夺目的太阳,也无法夺去他眼中那点点幽火。
“啊,费佳,”横崎幸弥稍微动了动,掀开眼帘去看他,“为什么不干脆一直待在常暗岛,直到我离开呢。”
他问得十分随意,因为他心里早已知晓答案。
“果然无论什么样的情报,都不及亲眼见你一面。”费奥多尔低低笑了起来,“初次见面,异世界的……我的继承者。”
横崎幸弥并没有反驳这个说法。他抬手轻轻挥了挥,一杯加了烈酒的咖啡便出现在了费奥多尔面前,饼干点心也一并具现出来。费奥多尔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味道分毫不差。
“我出现在这里,就是对你的最高赞赏,”横崎幸弥重新闭上眼睛,像是要继续打盹,“你认同吗?”
“当然。”
神明为他俯首,被他打磨,最终实现了他的至高理想。
即使那是异世界自己的伟业,也让人不仅心生飘然。
“我一度很难理解你……大概吧,大部分人类我都搞不懂。”横崎幸弥说着,“我试着翻阅了很多遍你的记忆,虽然在‘人间失格’的作用下会有错漏,但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你想做神吗,费佳?”
不等对方回答,横崎幸弥接着说道:“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