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无声围观的人叹为观止。但如果他们知道这颗宝石指代了什么名字,就会举双手赞成这一提议,比如暗自给涩泽龙彦鼓劲的太宰同志。
果戈里默默看向还摆在费奥多尔桌子上的头骨,费奥多尔也看向那颗头骨,幸好他找到了方法,能让涩泽龙彦定期回归头骨状态。
横滨也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好啊,反正有他没他,你都必败无疑。”
“你知道你打不过我的。”幸弥终究还是把它们放了回去,慢慢地说。
“好像你可以打败我一样,”依然是那个轻柔的笑声,“如果你敢,你有这个魄力,直接毁灭这座城市,也许我还会稍作担忧。”
“但你根本不敢。”
“你被人类的懦弱污染了,就像你被污染的,永远也回不去的本体。”
“那道书名,甚至是用俄语写就的——难道你真的可以完全原谅他们对你做出的一切?”
“喂,”中原中也的声音冷硬地插入进来,显露出他十二万分的不快,“你想再被重力碾碎一次?”
“生前被人类利用操控,死后被收容强制禁锢,永远也得不到安息的灵魂,在说什么可笑的内容。”
幸弥深蓝莫测的双眼骤然望来,捏着宝石的手用力到泛白。
“……去死!”
殿堂的范围再次扩大,横滨却轻飘飘地向后退去,轻易避开了它的范围:“哎呀,恼羞成怒了吗?”
“如果我说的是谎言,为什么不反驳我呢?幸、弥?”
轰鸣作响的雷声中,他的双眼几乎染上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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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