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的反应好奇怪?

他努力想了想,用不太确定的口吻说:“这是对横滨最有利的答案,目前情况的最优解,如果森首领依然无法相信我的说辞——“

森鸥外的笑容隐隐有裂开的趋势:“怎么会呢,我相信幸弥君,只是……”

只是为什么另一个他对“书”的迫害,要反馈到他身上啊?!

不不不,最重要的是,另一个他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能迫害得了“书”?!

“总之,中也君,他在横滨的这段时间,麻烦你贴身保护,务必保证他的安全。”森鸥外郁闷地收拾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哀怨地说。

中原中也不明所以,但还是干脆利落地俯下身:“是。”

横崎幸弥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在中原中也不太适应的眼神里,轻轻感叹道:“真像啊。”

他曾经在实验室里,一遍又一遍重复观看的录像,此时此刻在他眼前,化为了真实。

“森先生,”他真心实意地说,“就算把首领之位传给久作,也是比太——好一百倍的选择。”

“请务必不要在不该的时候心软,带着爱丽丝小姐去孤儿院养老,十分感谢。”

中原中也一脸痴呆地进去,又一脸痴呆地出来了。

他试图动用自己其实非常卓越的思考能力,但除了那句“就算把首领之位传给久作,也是比太——好一百倍的选择”无限重播,什么也进不去脑子。

太——是什么?是谁?是他想的那家伙吗?旁边这人又为什么说出这种话?他是什么身份?什么立场?什么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