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崎幸弥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迷茫地坐起身,只觉得头骨连着眼睛,一阵接一阵的刺痛,让他不禁扶住额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喝起了正好出现在唇边的一杯温水。

……嗯?

他一脸痴呆地望向身边,福泽谕吉拿着茶杯,平静地回视他:“不想喝吗。”

“没没没没有。”横崎幸弥像是被野狼盯上的家猫,哆哆嗦嗦地接过茶杯,“我我我我自己来来来就行。”

福泽谕吉默默把茶杯给他,将双手抄在袖子里,冷淡地问:“晚饭想吃什么。”

虽然已经听说过很多次,但福泽社长真的很像在问断头饭想吃啥。

横崎幸弥抽了抽嘴角:“什么都行,不过,那个,太……”

他顿了一会儿,一脸茫然。

“太——?太————?————!哈??”横崎幸弥说得舌头都要打结,也没能正确说出侦探社某位无辜社员的名字,不由愣住。

一到关键处就被动消音,他情绪都不连贯了啊!

“……你还记得多少?”亲自下笔的福泽谕吉无视在门口偷听的下属幽怨的目光,镇定地问。

“……想起来了上次费奥多尔强迫我忘记的事,”横崎幸弥没忍住抬了抬头,确认自己没有一觉起来再次穿越,才古怪地说,“这两个混蛋。”

这里还有那个魔人的事??福泽谕吉皱起眉,也没问两个混蛋中的另一个是谁,继续说:“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横崎幸弥说,“我还挺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