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拖着□□的家伙带回家,真的没关系吗?
听到声音的蓝波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满地说道:“蠢纲好慢啊!蓝波大人都快饿死了!”
随着他的动作,“砰”的一声,一枚炮弹从他身上掉了出来。
沢田纲吉:“……”
看来是没关系了。
“十代目,您回来了!”厨房传来了少年激动的呼喊,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你给我走开不要靠近十代目的晚餐”“都快变成夜宵了吧我来帮忙又怎样”“说不定纲吉会很喜欢呢就是颜色有点灰暗”“需要帮忙洗盘子吗”的嘈杂人声。
他心累地支住额头,回头看到路上已经交换过名字的横崎幸弥一脸好奇地歪头打量蓝波,又觉得自己的平凡日常还能稍微抢救一下:“这是暂时寄宿在我家的朋友家的孩子,他……也喜欢模型。”
横崎幸弥奇异地看了这个还在挣扎不想混黑的少年一眼:“好的。”
“小纲吉回来了吗~还以为会拖到半夜,我等得好无聊啦。”一个清朗却带着软绵绵音调的男声在楼上响起,横崎幸弥抬起头,正看到穿着毛茸茸家居服的白发少年打着哈欠,一边撕开的包装,一边走下楼梯。
他看到了规规矩矩站在玄关的横崎幸弥。
他和横崎幸弥对上了视线。
横崎幸弥无辜地歪头:“啊,你好,要来点做的兔子吗?”
曾被对方用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然后被打到失忆的白兰·杰索:我的腿为什么隐隐作痛。
“你们认识?”里包恩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
“不、认、识、哦,”白兰笑眯眯地捏紧了手里的,脸上隐隐有黑气闪现,“只有过一面之缘而已——把我打到脑淤血和骨折的那种一面之缘。”
“那时候的事很抱歉,”横崎幸弥换好拖鞋,在沢田纲吉目瞪口呆的视线中安置好行李箱,冲着他微微鞠了一躬,“但我很担心这个世界,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你也不想这里出问题吧?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