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渐渐感觉组织内无人可用的琴酒:“……你太懈怠了。”

可我就只想混个工资顺便偷个药,没有什么宏大理想啊?

“你太多管闲事了,”横崎幸弥端起架子,冷酷无情地说,“如果这样的组织还要天天加班——”

那他就跳槽去不用加班的组织。

琴酒:“……”

在被甩下一句“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狠狠挂断电话后,横崎幸弥打着哈欠看向门口:“啊,今天是芥川吗?”

站在门外的芥川龙之介平静地走来,用罗生门拖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立到床前,并对之前那几个人留下的枕头投以了审视的目光。横崎幸弥一个人睡双人床,放倒是放得下,但……

他默默挪开了画满零食角落还有个保险箱的、画着见崎鸣抱着兔子玩偶的、印满可爱的白色爪印的枕头们,将自己的东西放到了离横崎幸弥最近的地方。

横崎幸弥趴在枕头上,好奇地看着对方。

从江户川乱步开始,他们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每晚轮流来到他的卧室陪他睡前聊天。

一开始横崎幸弥还没意识到这是一场接力赛,直到他准备睡觉前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从门的方向飘了过来。

“绫辻先生?”

“嗯。”

绫辻行人没拿烟杆,但烟草的气息已经浸入了他的全身,让横崎幸弥第一时间分辨出了过来的是谁:“您怎么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