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崎幸弥带着烟再次跑去了地下室,中原中也左右看了两眼,还是没有跟上去。

“不用这么沉重,”江户川乱步说,“他不是单纯为了拯救你。”

“……喂。”

“当然,你的死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江户川乱步飞快啃着零食,连原本抱在怀里的玻璃珠都暂时丢开了,“但那只是一个开始,否则他怎么可能认识行人。”

中原中也烦躁地站起身:“可是,我……”

“只要委托就可以杀死凶手,我的存在必然是官方机构的高级机密,甚至需要特别人员时刻监管。即使同一个机构,也未必知道我是谁,那么他是怎么突破重重包围见到我的?在什么情况下?为什么需要见我?需要的是我的异能力还是推理能力?”绫辻行人打断他。

中原中也:“……需要异能力?”

他有些回过味来了,这两人是在说服他没必要自责?

不,是在培养侦探助手,两个名侦探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如果是异能力,我大概失败了,如果是推理能力……”

“说明我死了。”江户川乱步说。

“……”绫辻行人虽然翻了个白眼,但是没有反驳这一结论:“这就带来一个小小的问题引申:如果乱步确定死亡,我也没活多久,横崎幸弥那一柜子手办全动起来,就可以确定……”

那是城市或者国家、世界级别的灾难。以江户川乱步的能力,到哪里都是被保护的核心,只要他不作死,基本不可能意外去世,但这件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