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飞客又说:“但是我的就不一定了。”
褐衣人刚看到希望又熄灭,他不死心地问:“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元空翠支着下巴,“这个嘛……也不是不行,但是条件变了。”
褐衣人看向白衣人,只见他静静地注视着元空翠,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提示,褐衣人硬着头皮问:“条件变成什么了?”
元空翠说:“你们去杀了让你们杀我的人。”
褐衣人面色大变,张口就拒绝:“我们做不到。”
于此同时,白衣人也开口:“好。”
“兄弟你疯了吗?那可是魔尊!你干什么想不开要去送死啊!”
白衣人没有看他,对元空翠说:“我可以去杀他,只要放了他,他只是未来帮我的……”
他本来就是十分秀美的容貌,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面色苍白地祈求着,明飞客想起来家里身体不太好的弟弟,一下子忘了他刚才的凶残,心不忍地拽拽元空翠的衣袖,“要不同意了吧。”
元空翠暂时没有理他,反而和白衣人心平气和地聊起了天,“你为什么要听命于魔尊啊?我查了一下,你身上也没有什么被他控制的迹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在修真界有所建树的,何必去朝不保夕的魔界,听从喜怒无常的魔尊呢?”
白衣人苦笑:“你不懂。”
元空翠并不恼,理所当然地说:“你告诉我,我不就懂了。”
白衣人看了她好久一会儿,元空翠看得出来他是在做心理斗争,也并未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