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却还要去解脖子上的围巾:“对不起,我今晚,有点喝多了不过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的围巾,还给你。”
围巾的一端垂在空中,在他面前摇晃。
是因为剧烈的冷风,也是因为站都站不直的喻岁安。
隔着大衣,司予尘胸口剧烈起伏,从南城坐了四个多小时飞机来到绥北,他不想冲她发脾气。
只是压着嗓音,语气不容置喙:“喻岁安,把围巾戴好。”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她先来了气,抬起一双媚眼,把围巾抵在他的胸口,“怎么,怕我着凉生病,心疼我呀?”
司予尘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然后一点点上移,扶住那条围巾。
重新围在她的脖子上:“知道就好。”
喻岁安:“”
“开玩笑的吧。”她吸了吸鼻子,才用力挤出一个笑容,“你还没搞清楚吗,司予尘,我们之间都是假的。”
“为达目的,任何人喜欢的想要的模样,我都可以演出来的。”
“那就别演了。”
司予尘接话的速度很快,瞬间就堵住了她全部的退路。
“你的目的,我来陪你达成,你想要的,我来帮你实现。”他说。
步步逃开,又步步紧逼。
“原本的你就很好,不需要假装。”他说。
她抬眉,眨了眨双眼,试图驱散模糊的视线。
眼中泛着氤氲的水汽,她倔强地昂起头,目光瞥向别处,不让眼泪掉下来。
除了在喻家碰上刘策的那次,这些年她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