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最终沫染又何必费心救他。

离漠在魔宗的地位一落千丈，他一边在积极地找丹药来修复道体重新修炼，一边还要护着李沫染。

李沫染提出想要走魔道，他却反对，自己心尖儿的白月光怎么可以沾染上血腥和杀戮。

“不，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可以，沫染。”

“这条路一旦踏上去，就回不了头了，即将面对的就是永无止境的杀戮。”

“你知道吗？说来可笑，我这一生只有在瞰山宗的时候最快活，虽然是奸细，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我在那里不用杀人修炼，还遇到了你。”

离漠剖白着自己，他希望能打消李沫染天真的念头，他以为她只是涉世未深太干净了，不明白才会想修魔道。

全然不知道，她是因为自己想，才选择这条路。

“那……你又何必将我带来魔宗，你告诉我在这里我该怎么活下去？离漠师兄你扪心自问还能保护我吗？”李沫染带着哭腔，委屈地指责。

那意思就是，还不是怪你。

离漠无话可说，内心备受煎熬，他如今的确无能，可他只要在一日，即便拼了性命也会保护她一日。

可这些太苍白无力了。

他没有说。

他拒绝将她带上歧途。

然而，他不教，李沫染有的是办法找到别人教，因着她天赋不错，最后竟然入了魔宗宗主的眼，得了她的青睐，继而收了她当弟子来栽培。

于是，离漠和李沫染当真又成了师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