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罗迎声望过去,眸子里一汪乍暖还寒的春水,也不多废话,她亮出离漠的信物。
那出声的失足少女噤了声,如花的容颜一沉,随即改了轻佻的语气,说道:“姑娘随我来。”
荼罗面色坦然地跟在她身后,而古古则大摇大摆地跟在荼罗身后。
至于那些楼里的恩客们则频频引颈瞭望,直到荼罗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依旧回不过神来。
他们万万没想到,不过来寻欢作乐一场,却一不小心丢了自己的心。
只听得偌大的堂内,落针可闻,唯有心跳声砰砰砰——此起彼伏。
到后院。
荼罗见到一个妩媚的女子。
那女子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见到荼罗的一刹那,她笑了笑,而后吐气如兰地说道:“是个好苗子,可愿拜入我五媚教?”
荼罗冷着脸还没什么反应。
古古就率先想用爪子捂脸,心里为这女子点上蜡烛。
想拐我家大大去卖肉?
咋这么敢想呢。
“舵主大人,这位姑娘不是来入教的,她手里有离漠少主的信物。”
那女子仍不死心,听到信物二字,且先按下不提。“哦,先把信物拿出来瞧瞧。”
荼罗将那辣眼睛的信物丢过去。
女子还未仔细验看,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吸,一条血线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而她的脑袋就在一刹那间掉下来。
另一个带荼罗进来的女子惊得花容失色。
肿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