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皱着眉头,眸光警惕地闪了闪,随即喝道:“说,谁派你来的?”
离漠当然不肯说。
这事关一个卧底的修养和尊严。
荼罗见他这会儿嘴巴挺硬,略想,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也没避讳什么,当着离漠的面儿有恃无恐地说了。
“且让李沫染来审他,若连她也审不出个所以然,那就有包庇之嫌,一并罚了。”
听闻她要将李沫染拖下水,离漠脸色由白转青,盯着荼罗的目光仿佛要噬人。
宗主怔忪一下,他不知离漠和李沫染之间的纠葛,一时间也没想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去问。
只装作自己很懂,当真派人将李沫染传来。
李沫染来到大殿有些发懵,这……怎么回事?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离漠师兄,她贝齿咬紧,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她不过是在离漠面前假意抱怨了几句,暗示他替自己出头,最后怎么落到这幅田地?
离漠师兄不是深不可测,大有来头吗?
难道也着了东方荼罗的道儿。
李沫染有些心虚的瞥一眼荼罗,垂着眸子,也不敢正眼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