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李沫染可有什么话说?”

李沫染低下头,复又抬起,脸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得战念州有些不忍,他一心以为还是自己的事情将她牵涉了进来。

“回禀长老,各位师兄们所用的纸被替换,并非弟子所为。弟子和众位师兄弟一向感情和睦,又有何动机去陷害他们呢?”

“此事过于蹊跷,还望长老明察。”

她落落大方的态度取得这些弟子的好感,他们也不相信是她干的,图个什么呢。

“你可有证据,那些纸不是你的?”太上长老看着她,问道,温言细语若徐徐微风,让人如沐春风。

李沫染摇了摇头。“若要问弟子的罪责,该是证明那些纸属于弟子的才对,弟子何以去证明它不是我的?”

听起来好有道理。

荼罗淡淡扫她一眼。

这小妮子脑子倒是挺灵光。

不慌。

“这有什么,你将你买的那些拿出来,要是你的全都在,他们那些自然就不是你的。”荼罗面无表情地一语道破。

李沫染咬着下唇,这人烦不烦,你不知道那些纸我都送给你了吗?你让我怎么拿得出来?

这么一想,她忽然明悟了,对啊,所有的纸她都给他了,可最后却出现在了其他师兄弟那里,说明什么?

说明,东方荼罗在趁机陷害自己!

好歹毒的心思。

李沫染闪过一个幽暗的眼神。

太上长老扫一眼荼罗,又扫一眼李沫染,点头道:“不失为一个办法。”

李沫染向她师傅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可她师傅就是个铁憨憨。“没事,师傅相信你,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大大方方拿给他们看,你又没做过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