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们嘴角抽抽。
却不敢挪动半步。
因为实力等级压制摆在那儿,他们都知道这只灵兽拥有金丹期的修为,光是威压就足以令他们筑基期的弟子臣服。
且太上长老超级宠它,到了纵容的地步。
是真的不敢惹。
“你竟然指使它为难我们!”他们控诉道。
“哦,你们要走随便啊,我又没拦着。”荼罗不咸不淡地说着,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好好哦,“我是很讲道理的呀,至于其它的,你们和它讲道理去。”
众人:……无耻之徒。
荼罗坦然地走进去,浑身好似罩着风雪,透着一股子寒意。
“你来做什么?”战念州语气不善地问道,他现在可不想见到他。
“谁规定我不能来吗?”荼罗反问。
战念州被她挑衅的语气刺了一下,略想,像是明悟了什么,忽然阴沉地说道:“如果,你认为总是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能对你有那方面的私情,我想你也太小看我了。”
“这辈子我一心修炼,求的只有大道,并不会喜欢上任何人!遑论同是身为男人的你!”
荼罗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偷偷在给自己加戏?
她用一种“你想多了”的眼神睇着他。“停——戏那么多,你不是我的菜。”她面无表情地说着。
让战念州一时有点懵,其他被迫吃瓜看戏的人也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不是说东方师兄一直喜欢战师兄的吗,前几天才表白了。
现在这意思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