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
“警察同志,我闺女被打成这样,该怎么办呐?”他向警察叔叔求助。
警察叔叔很负责任地说道:“这个可以先验伤,如果构成轻伤及以上,你们可以告他们虐待。”
村里人也不懂法,甘父追问一句:“这要坐牢吧?”
史翠香听到坐牢吓得不轻。“吓唬谁呢,这都要坐牢,那自己家里孩子还不能打啦?”
“这个虐待是亲告罪,得看他们告不告了。”警察叔叔解释一句。
得看他们告不告?
史翠香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要是被告了,真去坐了牢,那还了得,等从里面出来还怎么做人?
她眼珠子一转,大腿一拍,忙不迭向甘父解释:“亲家你看这事儿,打了儿媳妇是我不对,那也是她不知道干活儿惹得我太生气了,你也知道她的情况,有时候呆呆傻傻的没个眼力界儿。”
“也怪我下手不知轻重,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啊,回头我炖只母鸡给她补一补,你看这事儿咱们关起门来说,就没必要闹到……”她望了一眼警察叔叔,那意思很明显了。
甘父属于那种,对方横他也横,对方退一步他也退两步的类型,考虑到闺女今后的日子,他有些踌躇。
如果当真撕破脸,那闺女下半辈子该怎么办?
接回家里?
可是,家里她妈已经是那样,需要照顾,现在自己还能做得了活儿才能顾得上闺女,可是等百年归去埋进黄土里,闺女又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她还是得有个依靠。
想到这里,他怂了。
到底是亲家,闹得太不可挽回,吃亏的还是闺女,现在讲和,陈家看在他息事宁人的态度上,估计还能念个好,将就把日子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