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邻而居这么多年,她还不清楚她什么人么,光占便宜不讲理的类型,懒得去惹一身骚,于是她摇摇头走开了。
荼罗也没拦着,让外人亲眼目睹是她被打了就行。
其他的,没所谓。
反正打在她身上,疼在别人身上,亏不了。
等邻居大婶脚步声远了,她才一改刚才的怂样,抬眸对着陈建南勾了勾唇,轮到我了。
陈建南刚才一脸的错愕,自己一棍子打下去,竟然是自己痛的受不了,奇了怪了,还没想出个理由,又见到这女人诡异的淡淡笑容。
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后悔娶了她。
这哪里是个傻妞,分明是个勾魂索命的罗刹。
荼罗接力似地夺了他手里的烧火棍,砰砰砰——一下,两下,三下,全往看不出来的地方揍。
也不会揍死人,就是痛而已。
很快,这个平时在窝里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男人蜷缩在地上,扭曲得像是一条蚯蚓。
史翠香见到他这幅惨状,登时哭了,给心疼的,儿子可是她的心肝儿宝贝,后半辈子的依靠,要是被打出个什么好歹,可怎么整啊!
“你个贱皮子!你打了老的,打小的,谁你都敢打啊,你等着,我这就叫人来,这就报警!”史翠香疯了般哭叫。
然,荼罗一脸冷漠,不为所动。
这点毛毛雨和他们一家人对原主做的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
不过一点点皮外伤,一丢丢肉体的折磨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的重头戏,只怕他们要完。
她本打算将陈老头扶去坐下,结果他伤的地方太尴尬,只好将他放到床上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