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斐岩自打上次被小可怜收拾过后,脾气就有些古怪,没那么爱说话了,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

此时,他却冷笑一下,手里拽着玉佩的红绳,将上等的好玉展示在妻子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秋桑芜看一眼,惊喜道:“玉佩?这是你的那块吗?找回来了?”

“哼,是找回来了。”邢斐岩咬着字。

“太好了,怎么找回来的?”秋桑芜自然地要去拿过来看看,结果邢斐岩移开了。

他道:“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娘亲!”

“娘?”秋桑芜问道。

她娘此时闭紧了嘴巴,什么都不愿意说。

“这玉佩根本没有丢,一直都在你娘那里,我今天看到她拿去当。可笑我一直相信你们,结果你们将我骗得好惨!”

“这件事,桑芜你知不知情?”邢斐岩盯着秋桑芜的眼睛。

“天呐,相公,我怎么可能知情,若知情,明知道它对你来说这么重要,怎么可能不还给你?”

邢斐岩紧紧握住玉佩。“太迟了,找回来太迟了!”

“你知不知道,原本靠着这枚玉佩,我能回到京城,到镇南侯府去认亲,因为只有它能证明,我也是镇南侯的儿子!”

哈?什么镇南侯?京城?

果然她的相公大有来头!

秋桑芜又惊又喜,忙不迭道:“那现在咱们就去京城啊,应该也不晚吧!”

邢斐岩摇摇头。“迟了迟了,上次你们在村里见到的那个人是侯府世子,在他注意到之前我还有机会,可你觉得现在我还能去吗?”

秋桑芜想起当时那些威胁的话语,冷不丁抖一下。

他心灰意冷地扫了一眼这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