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荼罗家的粗重活儿全都被小弟们包圆了,此为后话。

秋桑芜的父母兄嫂从镇上赶回来,昨晚秋桑芜和邢斐岩偷偷回村,他们到了早上退房的时候才察觉,怕出什么事,进村时行色匆匆。

自然也注意到村里们古怪的眼神。

心里泛起嘀咕,还没明白呢,就听到旁人的冷嘲热讽。

“哟,还以为是谁一大早去了镇上回来呢,敢情是秋老大一家子,怎的,赶着回来替我们收尸吗?”

阴阳怪气的。

秋大娘素来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就吵了起来。

“怎么说话呢,夹枪带棒的,咱们家招你惹你了?”

“呵,倒是没招我,也没惹我,就是明明知道土匪要来村里,结果都不知会一声儿,光顾着自己一家子跑了。”

“同村几十年,半点情谊都不顾,那我还能给你留好脸?”

到这份上,他们才知道事情穿帮了。

秋大娘骂骂咧咧回家,一路左看右看,也没见有什么异常,四处鸡鸣狗吠,炊烟袅袅,哪有被土匪洗劫的迹象?

难道土匪没来?

等他们回到家和秋桑芜碰头,才听她委屈地诉说了内情,一家子跟吞了苍蝇似地,脸色极为难看。

怪不得莫名其妙就被人戳了脊梁骨。

“秋荼罗那死丫头,尽会搞事情,小小年纪心眼儿怎生那么多,那么坏,闺女好心好意回来帮忙,结果反被诬赖。”

“咱们一家子都被泼了脏水,往后还怎么在村里立足?想想就抬不起头来。”

“都是她在作怪!你说她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啊,从前柔柔弱弱老老实实的一个人,现在不仅这么难打,还莫名其妙这么有钱!”

“害,别瞎说,哪有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