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看他的眼神很不赞同。“可你告诉他们村里会遭土匪,谁信呐?没凭没据的。”
“我闺女会料中一些事情这事儿,我可没敢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万一有人居心不良怎么办。”
“就是呐,邢大哥咱们是拿你当自己人才告诉你的,你可不能害了小妹呐。”
邢斐岩:……
秋桑芜一直没说话,等他们都各自回房了,才寻机会和邢斐岩单独说,想到自己都要与他成亲了,算是自己人,也没必要瞒着。
“邢大哥,其实我从小到大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境特别清晰,就算睁开眼醒过来也记得清清楚楚。”
“小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越长大越发现我梦到的这些事情都会真实地发生。”
邢斐岩面露诧异,世间竟有如此奇事,跟让他觉得自己心尖儿上的女子如此特别。
“邢大哥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了?明知道有土匪,却只带着家人逃走,不顾及其他村民。”秋桑芜低眸问道。
邢斐岩想了想,终究是理解了她的难处。
做梦未卜先知这种事情宛若天方夜谭,即便她说了又有几人能信?反而惹祸上身。
她不过一介弱女子,外面的世道已经很乱了,能保全自己已经很了不起,又哪能苛责她呢。
遂,他摇摇头。“不会。”
“太好了。”秋桑芜浅笑。
“不过,我既然知道这件事,那我还是要回村里一趟,我有武功在身,届时也能帮忙对付可恶的匪类。”邢斐岩坚定地表态。
秋桑芜微微一愣,默了默才表示愿意同去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