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礼勿视你不知道吗?”邢斐岩见秋桑芜羞愤得咬破了唇瓣,冲着荼罗怒道。

“不知道。”荼罗淡淡道,末了,脑袋一歪,“要不我叫些村民来教教我?”

大佬每天都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邢斐岩气得七窍生烟,手握成拳,青筋乍现。

荼罗想起他那战五渣的实力,揍起来特没意思,于是冷笑一下,轻声道:“又想动手,伤好了?”

轻蔑地甩一个白眼,藐视渣渣的大佬优哉游哉地离开。

邢斐岩忍无可忍,脸色铁青,就要暗下杀手,被秋桑芜及时拦下了。“邢大哥别冲动,我们先回去吧。”

他们拉拉扯扯地回了。

“邢大哥算了,还是先别去招惹她,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邢斐岩点点头。

荼罗一大家子人晚上又有肉肉吃。

饭后散步,听到村民在传,隔壁村李员外的侄子,就是那张三一双手臂不知道被谁给卸掉了。

“听说了吗?隔壁村出了件怪事,张三去镇上喝花酒,结果一双手臂被砍了,断得整整齐齐,可把人吓惨了。”

“听说了听说了,都在说张三做多了亏心事,遭了报应,正当他一只手温香软玉抱在怀里,一只手端着酒杯的时候,一双手臂突然咔嚓就断了。”

“你说奇怪不奇怪?”

“管它呢,从此那张三就成废人了,再也不能为非作歹呗,要我说好事一桩。”

“……”

一同散步的林玖听见了吓得怕怕的,这种怪事听起来怪渗人的,荼罗则面无表情,没觉得有什么。

只不过是留在他手臂上的丝线发动了而已。